从旧笔记里按主题拢到一起的话,来源不一,多是读到时随手记下,未逐条考据出处。
发展的第一步靠资源,第二步靠眼光,第三步靠战略了
从旧笔记里按主题拢到一起的话,来源不一,多是读到时随手记下,未逐条考据出处。
发展的第一步靠资源,第二步靠眼光,第三步靠战略了
从旧笔记里按主题拢到一起的话,来源不一,多是读到时随手记下,未逐条考据出处。
第一,在一个充分博弈的市场中,所有交易者在市场中下单都是因为他们有获利的机会,如果多空任何一方获利的机会(期望)过小,那么没有人会愿意下单,如果认为我们的对手盘的交易者是愚蠢的,那么我们可能才是那个傻子。第二,行情是所有多空订单实时博弈的结果,交易者可能因为任何信息进行交易,改变交易行为。行情的走势结果不是确定的,所以不存在可以预测行情走势的方法,我们只能选择在有期望优势的机会介入。
「维度积累」是我早年在 flomo 里用的一个标签,混着自己的思考和读到的东西,一并留个底。
王兴的一些话,大多来自他的饭否和访谈。
邦有道,贫且贱焉,耻也;邦无道,富且贵焉,耻也
历史上美洲对人类文明的意义,从而也理解了未来火星对人类的重要性
赛场和赛道一样重要,甚至可能更重要。
做一年,看三年,「想」十年。真正考验 vision 的是2030及以后
这些年从段永平的访谈和问答里随手记下的话——投资、经营、做人都有。
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赖于我们人类的其他成员,以及他们的贡献和成就。我们很多人都想回馈社会,在历史的长河中再添一笔。
我们试图用我们仅有的天分去表达我们深层的感受,去表达我们对前人所有贡献的感激,去为历史长河加上一点什么。那就是推动我的力量。
单纯的理想主义者走不远,单纯的现实主义者做不大。
善良不是去把蛇放怀里。善良体现最多的是不作恶。
一般来说,恶人自有恶人磨,最重要的是远离他们就好。
凡事能往后想几年,往往(决策)难度会大幅度下来。
刀姐(doris)聊商业、品牌和管理时记下的一些话。
到底是关注省钱,还是关注赚钱。
穷人心态:我花出去的钱是不是值,我有没有被割韭菜。(cost saving centric)——管理者思维。
富人心态:我花出去的时间是不是最大化价值,我投资的钱是不是能换来更大的价值。(risk investment centric )——领导者思维。
钱无限,时间有限。我们是否能花出去的钱买了最大价值的资产和体验。而不是一直担心自己是不是付了高价。看的是 upper limit。
有利可图的利他,才是可持续的。
团队的课题是,如何定自己肯认的目标,然后把目标完成。如果目标觉得完不成,就提前沟通,或者沟通目标要完成需要哪些资源。不然一旦定了目标就尽力完成。
老板的课题是判断哪些项目该做,由谁做,定多少目标,分配多少资源来做。
各自尽力完成各自的课题。
不要把「自己的需求或者诉求」和「别人应该做的事」混为一谈。
苏杰(《人人都是产品经理》作者)聊产品和 AI 时记下的话。
PE又有点像“从自己干到做管理”,思维方式会转变。碰到问题的第一反应变了,从自己琢磨如何解决,变成了琢磨如何把问题澄清、分解(给AI/下属)。
见自己:是向内看初心,组织、团队的意愿,想不想做,细化下来有使命愿景的匹配度,战略方向,产品定位等等; 见天地:是各种客观条件,能不能做,包括了成本收益的评估、风险考量、竞争情况等等; 见众生:是与他人链接,用户价值,是否值得做,包括了用户的广度、频度、强度,用户体验等等。
我们对简单和困难的认知可能真的有问题,也许,人类靠群体十万百万年演化出来的能力,比如直立行走、手眼协调等精细动作才是真正的困难,而靠个体几十年就能掌握的比如画画图、写写文章代码才是真正的简单。
设想一下,AI写了JD,AI建议你投这个岗位,AI出了面试题,AI给出了答案,你照着念,AI觉得回答挺好,发了Offer,进公司后,AI帮你参加各种线上会议、写周报、做PPT,AI给反馈点评,年终AI给你打了绩效,算了奖金,AI推荐你用奖金买什么……
「我算是看透人性了。」这话你多半听人说过,尤其是一些做了些年头的小老板。它听上去像阅历的结晶,但拆开看,多数时候它不是洞察,而是一种自选样本的错觉——一个人把他自己那口井里的水,当成了海的味道。
这类「悟透人性」大多是把人在低信任、短期博弈环境里的表现,当成了人性的全貌。小老板的样本来自他自己造的场:他给的钱不稳定、承诺常变、随时可能翻脸,员工和合作方在这种环境里当然表现出防备、算计、能捞就捞。他看到这些,觉得验证了自己的判断,于是更加防人、更爱用利益和恐惧去驱动,环境就更差。他悟出的其实是「我这个盘子里的人会怎么反应」,样本严重偏了,却当成了普遍规律。
有人会这样反驳我:物流本来就该又快又好,这是服务标准,你不靠罚一线的人,又拿什么去管?
我的回答是:标准要有,这点没争议。我反对的从来不是"有标准",而是把系统性的责任压到最末端、最没有权力去改系统的那个人头上。这两件事被搅在一起了,得先拆开。
第一件事,要不要有"快、好"的目标。要。用户花钱买服务,准时、完好、态度过得去,天经地义。没人会说外卖应该随便送、快递可以随便摔。
第二件事,当这个目标没达成时,成本落在谁头上;以及更要命的,这个目标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被设成了系统性做不到的样子。这才是我想谈的。批评一家公司只会罚骑手罚快递员,不等于反对准时率,而是在问:这次没准时,到底是谁造成的,你凭什么让最没办法改变结果的人来承担。
我收藏过一句话:「战斗,以一方失去战斗意志为结束。真正的失败,是接受失败。」
它说的是一件常被搞反的事:让对方停手,靠的不是把他打倒,而是让他自己算出来——再打下去不划算。一个人、一支军队、一家公司决定认输的那一刻,往往身体还没垮,钱还没烧完,兵还没死光。垮的是一个念头:继续付出的代价,已经超过打赢能拿到的任何东西。所以真正要攻的是这道算式,不是他的血条。
这道算式我把它拆成四个变量。任何一个被打到零,意志就崩。你不用四个都拆,通常拆穿一个就够。
人是为了某个结果在承受痛苦的。只要他还相信有一条路能通向赢,再疼也扛得住;一旦这条路在他脑子里断了,痛苦立刻变得没有意义,这才是最难扛的。
先给结论:量化不靠猜涨跌赚钱,靠的是一个能说清楚、别人被结构性地逼着让给你的 edge。说不清 edge 从哪来,那大概率就是你在给别人送钱。
起点是我收藏很久的一段话:
在充分博弈的市场中,所有交易者下单都因为有获利机会,若认为对手盘愚蠢,可能我们才是傻子……行情是多空实时博弈的结果,走势不确定,所以不存在可预测行情的方法,只能在有期望优势时介入。
这段话前半截我完全同意,而且它是我这几年做交易最该反复念的一句。你在盘口挂单,对面接你的人和你掌握着几乎一样的公开信息,他也认为自己占便宜。你觉得对手盘蠢,统计上更可能是你蠢。这种谦逊是对的。
但它推到最后那句「所以不存在可预测行情的方法」,结论下过头了。「预测不了方向」是真的,「没有可行方法」是假的——中间被偷换掉了一个前提:赚钱必须靠预测方向。不是的。
先说我的判断:今天做交易所、做钱包、做链上应用的人,大多没读过自己行业的开山文本,而这些文本里写的东西,和我们每天在做的事已经隔着一条河。我做过合约产研,见过太多"去中心化"只是一句营销词,真正的产品逻辑是能不能过审、能不能上量、能不能把用户资产托管在自己手里。所以我想认真回头看几份原典,看看这套东西一开始到底想干什么,我们又走到了哪里。
下面这几份,按时间排。它们不是一个连贯的运动纲领,作者之间立场差得很远,但合在一起能拼出加密世界的精神家谱。
Tim May 是英特尔出身的物理学家,加州人,密码朋克(cypherpunk)这条线上的头号人物。他在 1988 年写了《加密无政府主义者宣言》(The Crypto Anarchist Manifesto),第一次在 1988 年的 Crypto 密码学会议上散发,后来又在密码朋克邮件列表上流传。
极限运动少了敬畏便是鲁莽,多了恐惧便是退缩,只有敬畏与勇气兼具,才能真正驾驭它。
最近断断续续看完了一部 7 小时 45 分钟的西游记解读(B 站 BV1D88J6EE2V),作者把整部西游重讲成一个"取经项目":如来要扩张地盘,观音是项目负责人兼八十一难的总设计师,玉帝在暗中较劲,唐僧是带资进组的关系户,悟空一路撞南墙,最后用一个佛位完成收编。片子的底色是一句话——"江湖从来不是打打杀杀,江湖是人情世故。"
这类解读很容易滑向纯粹的厚黑学,这部也确实有毒的部分。但看完我的结论没有变,反而更清楚了:规则要认清,认清到能预判每个人的动作;但认清之后,依然守住本心。这篇把值得留下的东西整理出来。
传统读法里,八十一难是修行的磨砺。这部解读把每一难都还原成一场利益安排:妖怪几乎都有后台,劫难几乎都是设计,打杀之前先问背景,收场之时必落人情。几个重构最有意思:
弼马温是一场完整的职业陷阱。武德星君提议让悟空做"御马监正堂管事",玉帝亲口把它翻译成"弼马温"——这其实是暗示:这是个没品的小官,你想清楚。悟空不懂天庭官制,欣然领命;武曲星君再借一句"嫌官小反下天庭"补刀,前因后果一概不提。一个新人被信息差坑死的全过程。
有人发我一个 GitHub 项目 claudish,功能是把普通英文翻译成"Claude 腔"(Claudish),再翻回来。第一个问题很自然:它核心起作用的是提示词,还是别的什么?
拆开看,这个项目本质上是个广告。仓库里的 translate.py 只有十几行,调一个叫 ProgramAsWeights(PAW)的库、传两个哈希 ID,没有模型、没有训练代码。PAW 宣称"用英文定义函数,编译成权重,下载后本地跑",但怎么从规范变成权重、底模是什么,官网和仓库都没说。你调用的是两个不可审计的远程产物——这个平台我的态度是观望。
最近在思考一个问题:如果一个中国家庭要把孩子送到东南亚接受完整的基础教育(小学到高中),泰国、马来西亚、新加坡这三个热门目的地,哪个更"友好"?
这里说的"友好"其实是多义的——语言友好、文化友好、性价比友好、升学友好——四种"友好"往往指向不同答案。所以这不是一个能给单一结论的问题,更像是根据家庭目标做的分层匹配。
下面把主要差异梳理出来。
最近和伴侣进行了一次很长的谈话。中间绕了很多旧事,但不是白绕。写下来,给以后的自己看。
最开始,我们讨论的是一个持续了很久的问题:我因为工作长期在海外,节奏非常不稳定,很多时候连续几个月不在家;即使回来,也经常处于开会、处理项目、寻找新机会的状态。她觉得我们之间缺少陪伴,而我最初的反应一直是:我不是不在乎这段关系,我是真的没有精力了。
这两个月尤其明显。有时候睁开眼就开始处理事情,一天十几个小时很正常,极端的时候连续二十多个小时都在处理各种问题。而且这些事大部分不是值得分享的“生活”——不是路边看到一家有趣的小店,也不是见了哪个朋友,而是一连串需要立刻解决的问题。事情结束以后,我只想把脑子关掉。
所以当她问我“你一天里面难道真的没有任何事情想跟我分享吗”,我第一次比较认真地意识到:我们对“陪伴”的理解是不一样的。
给自托管的服务配自动备份,最容易犯、也最危险的错,是把云账号的访问密钥(AccessKey)直接写进服务器——一旦机器被入侵,攻击者拿到的就是整个云账号的钥匙。
更稳的做法是零静态密钥:给云主机挂一个实例角色(阿里云叫 ECS RAM 角色),只授权它读写某一个备份桶。服务器上不存任何 key,备份脚本靠实例元数据(metadata)动态取一份临时凭证。就算机器被拿下,攻击者的爆炸半径也只有「这一个备份桶」,碰不到云账号本身。
tt.hn 的备份就是这套:每天用 SQLite 的在线备份(.backup,能正确处理 WAL,不用停服)做一致性快照,连媒体一起打包上传对象存储(OSS);走内网 endpoint 上传,同区不产生流量费;对象存储上挂一条生命周期规则,备份保留 30 天后自动删。
这样备份既是可靠的,也没有在服务器上多留一把能捅穿整个云账号的钥匙。
tt.hn 从零部署到阿里云的过程里,有三个坑值得记下来,都不是文档会告诉你的。
1. 运维通道:SSH 出站被挡,改走云厂商的远程命令。 从本机 SSH 到新机器一直超时,排查发现是网络出口对裸 TCP 22 端口的分流问题。绕开的办法是干脆不用 SSH——改用云厂商的远程命令能力(阿里云叫 Cloud Assistant),通过云 API 直接在实例上执行脚本,不依赖 SSH、不受源 IP 限制,反而更稳。
2. SQLite 打不开:容器里的写权限。 容器起来后数据库迁移报 SQLITE_CANTOPEN。原因是绑定挂载(bind mount)的数据目录在宿主机上是 root 属主,而容器内进程是非 root 用户(uid 1000),没有写权限。本地 Docker Desktop 不暴露这个问题,Linux 上才会。修复就一句:把数据目录 chown 给容器用户。
3. 网站打不开,但加 www 就行。 上线后裸域名访问不了,加 www 却正常。查下来真凶是本机的代理软件(Clash)按域名分流——裸域名被路由到一个不通的节点,www 走了另一条线。直连、绕过代理时两个都正常。
Anthropic 的 API 走 Cloudflare,而 Cloudflare 对香港区做了地域封锁——所有香港节点直连必然 403,响应头里能看到 cf-ray 带 HKG。
判断法:直连 403 + cf-ray 落 HKG,基本就是地域封锁,不是你的 key 或网络的问题。
绕法:在一个非封锁区起一台机器做 nginx TLS 透传代理(SNI 透传,不解密),用自签证书(IP 写进 SAN)、只放行你自己的源 IP。香港的业务机器把请求指到这台代理即可。这个坑对所有部署在香港的项目通用。
2026 世界杯预测器,上线在 wcelo.com。核心是三个模型叠起来:用 Elo 评级衡量球队强弱,用 Dixon-Coles 模型建进球数分布(它对足球的低比分、以及强弱悬殊时的修正,比普通泊松更贴实际),再用蒙特卡洛把 495 场对阵各模拟几十万次,汇成每支球队的晋级和夺冠概率。
但它对我更像一个现场实验,而不是预测产品。开赛前预注册了三个命题,最想验的一个是:让大模型(LLM)读球队资料去预测,到底能不能赢过纯统计模型?为了不作弊,评分规则在开赛前就用代码写死、预测也在开赛前冻结,赛中每天由定时任务拉赛果更新。
先把评判标准和预测都锁死,再让比赛来判分——这样赛后就没有替自己找补的空间。
A 股一套、加密一套,信号系统各自为战久了,就想把它们收进一个统一平台——opsignal。
做架构设计时,我给自己定的核心判断是:先立骨架和契约(contract),而不是先堆因子。 平台的价值不在于它有多少个策略,而在于任何一个策略都能以同样的方式接进来、被同样地验证、被同样地投影出去。
几个关键决策:
多语言多仓:不同市场、不同团队用不同语言实现,平台只约定接口,不强求统一技术栈。
PublicSignal 脱敏投影:对外暴露的信号是内部信号的一个脱敏投影(projection),原始逻辑和参数留在里面,外面只看到结论。
verify 是硬门槛:一个信号要上平台,必须先过一致性验证——不是「跑起来了」,而是「离线和在线算出来一样」。
平台化最容易犯的错是先做花活(fancy 的策略),后补地基。我选择反过来:地基和契约先立死,策略再往上长。
YC Watcher 是一个追踪 Y Combinator 公司动向的全栈应用:抓取、翻译、按关注推送。技术栈是 Next.js + Auth.js v5(认证)+ Resend(邮件),几个模块都踩得很实。
认证做了两条腿:邮箱魔法链接(Resend)+ 以太坊钱包登录(SIWE,Sign-In with Ethereum),外加 ENS(以太坊域名)显示。SIWE 这条踩到两个协议级细节,单独记一下:
地址必须做 EIP-55 混合大小写校验和(checksum),不能只做小写比较,否则合法地址会被判非法。
SIWE 消息体走的是 ABNF 文法,对 ASCII 有洁癖——夹一个非 ASCII 字符就解析失败。这类坑,错误信息通常不直接告诉你是大小写还是编码问题,得回去啃规范。
通知是扇出(fan-out)+ 邮件摘要(digest):关注变动先扇出到各订阅者,再按人聚合成一封 digest。中间还接了大模型做翻译子系统,踩过 Qwen 思考模式必须关、空字符串死循环这些坑。
一个全栈小项目,认证 / 通知 / 翻译三块各有各的深坑,恰好把「现代 Web 应用的地雷分布」摸了一遍。
tt.hn 跑在开源博客引擎 Jant 上,Docker 自托管在阿里云,数据库是 SQLite,数据完全自己掌控。
选 Jant 而不是传统博客,是因为它的内容模型更省心:不逼你「憋长文」,而是 Note(随手写)/ Link(转发带评注)/ Quote(摘录)三种轻量格式,用 Thread 追一个课题、用 Collection 做分类。它还带 HTTP API 和 MCP,所以开篇这些内容是直接调 API 灌进来的,不是手敲——发布走脚本而不是后台手填,内容因此可以版本化、可批量、可复现。
它也刻意不做社交:没有关注者、点赞、算法信息流,也没有评论。别人「关注」的方式是 RSS。对个人档案来说,这种安静反而是特性。
本地 Docker 跑一个代理,把 Claude 的 OAuth 订阅账号转成标准 API(在 localhost 上同时暴露 OpenAI 和 Anthropic 两种兼容端点),这样各种只认 API key 的工具就能复用订阅额度。
OAuth 登录踩坑:本机操作免 SSH 隧道、务必用最新的 state、交互式登录最稳。这是我本地 AI 基础设施的第一块砖。
miropoly 一句话说清:一个大模型多智能体(multi-agent)编排系统,决策链全程可观测,用 Polymarket(加密预测市场)作为验证它能跑通真实问题的应用场景。
主体是编排和可观测性,预测市场只是用来证明「这套编排真能解决真问题」的试金石。5 个 Agent 集群协同做决策(新闻政策、技术面、风险、决策、群体推演),前端用原生 SVG 实时把每个 Agent 的输入输出、状态、耗时画出来——决策不是黑箱,而是能一步步看着它长出来。
比较特别的是它内建的诚实机制:
路线图分 6 个阶段,顺序硬锁死,不允许跳级。切真钱包之前,必须先有数据证明命中率(hit rate)显著高于最优基线(高至少 5 个百分点、p < 0.05)。
对每个信号按聚类粒度评估它和真实结果的相关性:显著正相关的加重;不相关的保留可视化骨架、但显式标注「非因果 · 仅作演示」;显著负相关的要么反向用、要么砍掉。
换句话说,一个炫酷的 Agent 网络图,如果背后的信号没有预测力,那它就只是个动画。所以这些没通过验证的信号,宁可在界面上标成「仅作演示」,也不留着让它看起来像在工作。
本机用 LM Studio(一个本地跑大模型的桌面工具)跑通义千问 Qwen3.6-35B-A3B,把全部旋钮摸了一遍。最关键的一条值得单独拎出来:
「启用思考」(Enable Thinking)必须关掉。 开着的时候,模型经常输出空内容、或者格式不合规,尤其是想让它吐结构化的工具调用(tool_use)时。关掉之后,经过 LiteLLM(统一各家 API 的中间层)转发,就能正确产出 Anthropic 风格的 tool_use 结构。
其余调参速查:上下文长度最大能拉到 262144,按需给;闪存注意力(Flash Attention)打开;温度(temperature)0.2,要它稳定可复现。
本地模型的价值是可控、不花钱,但前提是先把这些藏得不显眼的开关调对——不然很容易把配置问题错怪到模型头上。
想用本地模型省订阅钱:在 LM Studio 里跑通义千问(Qwen),驱动一套白盒代码审计的自动化流程。结论是,走 Claude 能跑通并产出真实问题,而本地 Qwen 的瓶颈不在智力,在上下文(context)。
真实模式下,一个子任务 agent 去读 37 个文件的服务,输出直接撑爆约 131k 上下文,很早就崩。这和仓库总大小无关,拆分也救不了——单个子任务本身就装不下。而且上下文一大就慢。
配置上倒是全都能调通:思考模式(thinking)必须关(否则输出空、或格式不合规)、供应商走 lm_studio、上下文拉到 131k、温度 0.2。调通之后,经 LiteLLM(统一各家 API 的中间层)转发,能正确吐出 Anthropic 的工具调用(tool_use)结构。
过程里有两个错是判断上的失误,值得记一下:一是统计工具调用次数的正则写错了,一度误判「Qwen 根本不记录工具调用」,其实它调了 9 次;二是在第 111 轮就手动停掉、下了结论,后来发现连 Claude 也要到 100~150 轮才开始记录——停早了。两个都是「带着预期去看数据」的典型翻车。
一次关于无线输电的祛魅,以及特斯拉到底对在哪里
问题的起点很随意:都说尼古拉·特斯拉在长岛实现了远距离无线输电,是真的吗?
答案是没有。但沿着这个"没有"往下追,两个小时后我得到的东西比预期多得多——它最后拐回到了我真正想解决的问题:怎么消灭家里那一堆线。
这篇是过程记录。
缘起:本来只是想搞清楚傅斯年那个老假说现在还算不算数,结果一路挖到了国家文物局最新的官方分期。记录一下这条线索的过程、进度和结论。
出发点是傅斯年 1933 年提出、1935 年发表的「夷夏东西说」。核心论断很简洁:三代及三代以前,中国北方存在东西两大族群系统,夷与商属东系,夏与周属西系,两者对峙、争斗、混合,文明由此推进。
它当年的历史功绩不小:第一次系统性地否定了「华夏文明一源、自西向东线性传播」的旧史观,也正面回击了安特生(J.G. Andersson)那套「中国文化西来说」。张光直评价极高,说这篇文章之前中国古史「毫无系统可言」。
但我要问的是今天它还成立吗。答案是:作为史学里程碑它依然受尊崇,作为解释文明起源的实证模型它已经被考古学超越了。
漫威电影里有一个反复出现的设定:主角被缩小到「量子领域」(Quantum Realm)——一个原子以下的、还能居住和行动的微观世界。它有物理学依据吗?人到底能不能被缩到原子以下的尺度?
我拿已知物理一步步去顶这个设定,发现它在五个地方接连撞墙。
1. 原子的大小不是随便定的,是被不确定性原理锁死的。 电子被压进越小的空间,动量的不确定度就越大,由此产生的「量子压力」会把它重新推开。氢原子大约 0.5 埃(1 埃 = 10⁻¹⁰ 米)的半径,正是这个平衡点。你没法在不改变物理的前提下,把原子「调小」。
2. 想强行压小,需要恒星级的压力。 而在那种条件下,物质会退化成类似中子星的东西——分子、细胞、神经元全部不复存在。换句话说,真把你压到那个尺度,「你」这个结构早就没了,谈不上还能在里面走动。
3. 质量守恒是第二重矛盾,而且是两难。 如果缩小时质量不变,密度会爆炸(参见上一条)。如果质量随体积一起缩小,那大脑里的原子数量根本不足以支撑思考——承载意识的物理基质没了。两条路都堵死。
我在研究混沌魔法(chaos magic)里一个很具体的分支:数字化 / 技术魔法(technomancy)——当代术士如何把代码、随机数发生器、大语言模型、赛博空间挪进一套本来诞生于纸笔与出神的实践里。
手头有一批下载好的语料:几本奠基文本、两本学术研究、一份用 GPT-3 协作写成的怪书,外加几篇网页剪藏。目标不是写一篇文章,而是搭一个可交接、git 友好的 Markdown 研究 wiki——今天挖一条线索、明天接着挖,谁来都能看懂进度。
我把研究方法钉死在几条约束上,后面所有结论都建立在这上面:
当成"信念—实践系统"来研究:不预设它的形而上主张为真,也不急着证伪。研究对象是这套观念本身,而不是它对不对。
每条陈述分三类:描述性主张 / 操作性技术 / 形而上主张,三者不许混谈。
每个关键主张标可证伪性:可检验 / 原则上可检验 / 不可证伪 / 纯隐喻。
来源分级:一手原话 > 二手转述 > 网络说法,引用给页码或链接;作者原话和我的概述必须能分开。
追谱系:每个术语、每项技术,追它最早从哪来、经谁改写、怎么变形。
起因很偶然。我手上有一份 PDF——《魁瑞亚学徒学习指南》(Quareia Apprentice Study Guide),一套完全免费的西方魔法函授课程的配套手册。我没打算真去"修炼",只是好奇:这种东西到底在讲什么?是纯粹的装神弄鬼,还是背后有点别的名堂?于是我拉上 AI,开始了一场颇为认真的共读。这篇算是一个过程和结论的记录。
先摸清楚了梗概。这不是一本教你念咒的教科书,而是一本"如何正确地学这门课"的元指南——讲学习态度、冥想问题、塔罗、异象工作、如何面对孤独和逆境。它的伦理基础是古埃及的"玛阿特"(Ma'at,真理与平衡)。整套魁瑞亚课程规模惊人:三个阶段、约 150 万字,作者说读它像读一个大学学位"还不止"。
这是我抛出的第一个真问题。答案是分两层的:它的世界观确实很唯心(相信存在一个客观的、非物质的"内在世界",意识能与之互动,这些都无法用唯物框架解释);但它的学习态度却出奇地务实——反复强调辨别力、警惕确认偏误、"不是所有事都是魔法的"、别陷入"救世主陷阱"。也就是说,世界观是唯心的,方法论却是反盲信的。
「可公度法」声称能靠周期的整数比预测大事件。我搭了一个统一的证伪框架:同一个 Predictor,配三类零模型(锚点随机 / 比例随机 / 全随机)+ walk-forward + 预注册判定,先在合成数据上验证引擎本身(负控不出假阳性、正控有灵敏度,11 个测试全过)。
然后接真实数据。全球 M≥8 地震(USGS)、沪深 300 的顶底(15% ZigZag 标注)——在可公度法下,两者都不超过随机基线。用它做 A 股择时翻仓,入场点落在随机入场分布的第 3 百分位,没有经济价值。
有意思的是,可公度公式唯一稳定的不动点是周期 -2,而这个周期极容易被随机公式重现。也就是说,它「看起来有规律」的部分,恰恰是随机也能给出的部分。
框架里关键的一步,是先在合成数据上把引擎验干净,再拿真实数据去判。否则很难分清:是方法真的有效,还是把噪声看成了信号。
一篇学习记录。起点是一篇领英文章,终点是一份能直接落到我自己交易所上的工程实践清单。
事情从一篇领英(LinkedIn)文章开始——招聘从业者塞巴斯蒂安·夸德罗斯(Sebastian Cuadros)写的《我看了 1680 份 Anthropic 简历》。
他的做法挺硬核:把所有在领英上把 Anthropic 列为现任雇主的人全捞出来,一共 5306 人,再筛出 1680 个真正做工程岗的,然后去分析这些人加入前留下的 7986 段过往工作经历。
结论有点反直觉:这支团队的画像不像外界想象的「研究员密集型 AI 实验室」,反而更像一家在快速扩张的基础设施公司(infrastructure company)。一个佐证数据是,只有约 13.7% 的工程师有博士学位——差不多七个人里才一个博士,跟「实验室」的刻板印象正好相反。
HIP-3 是 Hyperliquid(一条主打永续合约的链上交易所)开放的能力:让第三方部署自己的永续合约市场(DEX)。我在测试网(testnet)上跑通了它的最小部署闭环,一路踩了几个不写在文档里的坑。
账户模式挡路。 如果账户处于统一账户模式(unified account),部署者动作会被测试网直接拒绝,必须先切回标准模式(standard mode)。
抽象层必须关。 部署者注册资产要求账户抽象(abstraction)处于关闭状态。DEX 抽象一旦打开,registerAsset2 就返回 User must have abstractions disabled——错误信息很直白,但你得先知道去关它。
品种名要用全名。 注册时 coin 字段必须是完整品种名,比如 hkx:HSI,只发裸名 HSI 会返回 Invalid perp DEX。
记录一次关于"如果交易所里全是 Agent 会怎样"的设计推演——过程、进展、和结论。
最初的想法很小:让 Agent 自动上币。让它去发现哪些标的值得上架、去接入、上架、铺单做市、发公告,然后用户就能开仓交易。一条现有的人工运营流水线,逐个环节换成 Agent。
但推下去我意识到,这只是 agent-assisted,不是 agent-native。前者是"用 Agent 替掉每个岗位的人",天花板是降本增效;后者要问一个更狠的问题:如果这个交易所从第一行代码起就假设交互主体主要是 Agent 而非人,它的原语(primitives)会长什么样?
视角一反过来,很多为人类设计的中间层立刻变得冗余甚至有害。比如"上币"这件事本身可能就不该存在——人类需要一个"这个币现在能交易了"的离散事件、需要 K 线、需要公告;但 Agent 要的只是一个可定价、可对冲、有流动性来源的合约规格。上币于是从"运营决策"变成"流动性涌现",做市 Agent 的竞争也不再只在价格上,而是在造什么合约上。
我给了 Claude 六个链接:dYdX 官方文档、两个 dYdX 论坛帖子(一个是 2023 年把最大资金费率从 0.75% 提到 4% 的 DIP 提案,一个是「做市商把成本转成收入」的讨论),一个 Google Doc,两个 Google Drive PDF。然后说了一句:
「继续以上文件链接,以及最新的发展方向,研究 CEX 的资金费率如何定义并演进优化更合适。」
就一句话。我想要的是一份严肃的研究报告——能覆盖币安(Binance)、欧易(OKX)、Bybit、Hyperliquid、GMX,能给出「最佳定义」,能提出未来 12–24 个月的优化方向,带公式推导,输出成 HTML。
最后拿到手的是一份 1231 行、14 个章节、10 个可落地优化提案的 HTML 报告。但过程和结论都不像我最初预期的那样。这篇不讲「我发现了什么」,讲「我是怎么发现的、错在哪、怎么被修正的」。
逐仓正向永续的强平价,可以写成一个闭式:
P_liq = P₀ · (1 ∓ IMR ± MMR) / (1 ∓ fee)
其中 P₀ 是开仓价,IMR 是初始保证金率(= 1/杠杆),MMR 是维持保证金率,fee 是平仓手续费率(取 0.0005)。多头取上面一组符号,空头取另一组。
公式本身不难,难的是三家交易所口径不一样,主要差在两处:
MMR 挂在哪 —— 有的挂杠杆档位,有的挂仓位价值。
维持保证金按哪个时刻算 —— 开仓时刻,还是强平时刻。